“我知道。”
“但若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选的。”
她身后还有那么多人,他们不该为她的一己之私搭上性命:“随我来的这些人,是将对父兄的信任交在我身上,他们是别人的儿子、丈夫、父亲。我将他们带出来,就该平平安安地带回去。”
“夭夭,我没有在怪你。”
“我
知道呀。”关月忽然很委屈,“可我怪自己,我怕有一天真的见不到你。”
“那你该早一点反悔。”温朝说,“如今为难我们的人死了,你反而打退堂鼓,之前的苦岂不是都白吃了?”
“你就会忽悠我。”关月小声说,“如今连小舒都向着你了。”
“不好吗?”温朝轻笑,“日后教他读书,能省不少功夫。”
“等读书的时候他就不是这样了。”关月笃定道,“撒泼甩赖,就是不肯多写一个字,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既然能忽悠你,我自然也有办法忽悠他。”温朝将她向前一扯,整个护在自己怀里,而后在她耳侧说,“只是还请我们关大将军,以后别再自作主张。我再陪你折腾几回,恐怕真的会大病一场。”
“……你一会儿回去先把药喝了。”关月说,“若真病了,漪澜和温怡会吃了我的。”
“嗯。”温朝压低声音,“……好像是有点不舒服,头疼。”
关月连忙伸手试他额头的温度:“没发热呀,总之你回去先把药——”
之后的话被堵在喉间,关月没有想到他会忽然亲她,睁大眼许久没有动静。这个人一向很有分寸,从前亲她……大多都是浅尝辄止,从不逾矩。
然而这回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