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有些理亏,但还是清清嗓子道:“秋日风凉,吹不得。过几日再哄也是一样的,左右她又不会跑。”
温朝那想出门的火苗再次被一干大夫浇灭了。
叶漪澜临出门前,还不忘嘱咐他:“若是伤养不好,那大概就是真的这辈子都哄不好了,所以烦请谨遵医嘱,再安分几日。”
一日晌午时分,天高云淡,朗日和风,实在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门“嘭”一声被撞开。
温朝望着摔趴在门口的小孩儿:“你在定州养了些时日,预备以后当山匪了?”
关望舒一骨碌爬起来,坐在地上堵着门,气鼓鼓看着他:“小姑心情不好,都不理我,是不是你气的?”
温朝气笑了:“不是。”
他如今都出不了这个门。
关望舒的脸皱巴了好一会儿,而后坚定道:“我觉得就是你。”
温朝点头:“行吧,是我。”
关望舒:“……”
这改口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温朝冲腮帮子鼓鼓的小孩儿招招手:“过来。”
“干什么?”
温朝拉着他的手,气定神闲地违背医嘱:“问她去。”
但他们一出门,就迎面遇上了温怡和谢旻允。关望舒被谢旻允拎小鸡一般丢远。而温怡,作为妹妹兼大夫,笑眯眯地将温朝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