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迷迷糊糊睁开眼问:“我也要喝吗?”
叶漪澜几乎气笑了:“不用,死了我替你收尸。”
关月很心虚地接过药喝完了。
“你放心,命的确是保住了,只是伤太吓人,睡几天也应当,不用这么提心吊胆寸步不离的守着。我瞧他如今好多了,反而是你,眼看着就要不成了。”叶漪澜没好气道,“再这么下去,我大约会因你们二位名扬天下,被奉为杏林圣手吧。”
关月自己理亏心虚,对叶漪澜近来的气性很宽容,半点儿不似从前凡事都要她拌几句嘴的模样。
叶漪澜心里很明白自个好友这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模样是心虚所致,于是抓住机会狠狠训她,将旧账从三五岁一路翻到如今,浑然不觉累地絮叨了一个时辰有余。
关月难得乖巧地坐好听训,只点头,一句也不敢多说——毕竟方才她反驳一句,原本口干舌燥不欲再说的叶大夫瞬间成了炸毛的猫,大有要同她好好分说到天明的意思。
“……你们准备吵到什么时候?”
叶漪澜回头看着他:“醒啦?”
关月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张开嘴便道:“没有吵,是她骂我。”
叶漪澜:“……”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关月:“这时候你不该关心他的伤吗?嘘寒问暖、泪眼朦胧、情深义重?”
关月点点头:“什么时候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