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既应下了,便是有把握保她全身而退。
只是如今群情激愤,东宫要如何回护呢?
关月垂下眼,或许她会被当作弃子,但至少大仇得报。
也算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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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月和谢旻允才出门没多久,庄婉已在院里来回转了几圈。
“不行。”庄婉上前拉着将蒋川华的衣袖,“我们也去。”
蒋川华安抚地拍拍她手背:“没有传召,我们进不了宫。”
“我知道。”庄婉抬头,水灵灵的眸子里透着坚定,“就去宫门口,等着她。温将军的伤多得是人挂心,不缺我一个,但小月如今没有人陪,我得去等她。”
方入秋的时节,一连几日不见晴是常事。黑沉沉的云压在天际,也重重压在人心头。
庄婉在宫门外等,无论如何也不肯回马车里。蒋川华拗不过她,只好将自己的披风也系在她肩上。
她觉得自己等了很久,但紧闭的宫门始终没有动静。身后忽然有马车声,庄婉回身——她认得,那是宣平侯府的马车。
温怡下马车,怀里揣着个木雕盒子,回身去扶傅清平:“母亲当心。”
“娘还没老到那个地步。”傅清平接过木盒子,“你一会儿去皇后娘娘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