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脾气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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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有刑部的人守着帅府紧闭的门,第二日夜里禁军到了,本该暗沉的夜色灯火通明,火把在人手中飘摇明灭。
褚定方难得没有悔棋。
最后一个子落下,他败局已定,望着棋盘叹了声气:“走吧。”
这场雨断断续续下了两天,那头还是倾盆大雨,转过弯就是雨幕细如织了。黑云被风雨催着缓缓移动,将树枝压弯,卷落一地残花败叶。
温怡听锦书说完,轻轻点了下头:“知道了。”
而后她站起身,撑伞走进雨幕。
锦书在她身后问:“夫人,去哪儿?”
“换衣裳。”
刑部在前,禁军在后,整齐地立在侯府门前,刀锋在夜幕里成了最后一抹亮色。
谢知予和陆文茵身前是护卫,但侯府这位所谓长子的事人尽皆知,对着他实在不必过分客气。
林照不在,为首的是个生面孔:“还请不要为难在下。”
“究竟是谁为难谁呢?”温怡上前来,一一行过礼,“雨有些大,我换身衣裳来迟了,招待不周。”
她素日里喜欢明亮的颜色,谢剑南故去后也只是换成素雅的颜色,很少一身白——除却裙角的一点雨渍。
对方对着温怡明显恭敬一些:“侯夫人来了,我等不为难女眷,只请谢大人同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