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日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些吗?”
傅国公没有再提傅二的事:“你母亲近来如何?”
“她很好。”
这显然是敷衍。
傅国公也不介怀,点点头说:“沧州那姑娘,你不该和她有太深的牵扯。”
温朝轻笑:“我的事情无需您费心。”
“她将北境管得很好,如今也有战功。”傅国公说,“但她毕竟是个姑娘,陛下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婚事,这个且搁下不谈。她是如何掌握北境兵权的,还记得吗?这样心狠的姑娘,还是离远一些吧。”
温朝闻言皱了皱眉。
“生气了。”傅国公笑笑,“你如今困在云京,若一朝东窗事发,她并不会有所顾忌。陛下这顿板子不仅仅是打一个越权的罪名,更是提醒。除非陛下点头,否则无论谁和她走得近,都会是这个结果。既是她的过错,你何必去代为受过。”
温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老人——他苍老但精明,关切遮着算计,算计中却也藏着真心。
“我敬您是长辈。”温朝稍顿,“您说得冠冕堂皇,其实还是为了国公府。我永远斩不断与国公府的联系,若我和她——国公府也会一并被忌惮。当初是表兄,但指使他的是二舅父,我不知道当时我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他,又或是仅仅只是碍眼。他的一切不幸并非我母亲的过错,而是他和舅母本就不明是非,又不愿承认自己无能,于是将一切过错推给我母亲。这样一个人,国公府还要护着他,实在是很可笑。”
傅国公想说什么,又被温朝打断了:“您如今也是这样,怀着成见看人,然后将过错都推给她。”
“你——”
“那是我的心上人。”温朝说,“我不想再听您说她什么不是了,若您不是长辈,此刻我大约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地同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