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看背影很平静。
她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脸,又很用力地一捏,吃痛地揉着,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应该很红吧?你胆子可真不小啊!”
屋里真的很暖和。
关月躺在床上,竟然真的困了。再睁开眼,她困意未消,身上还好端端盖着被子。
似乎有哪里不对。
她知道哪里不对了。
这是温朝的房间。
关月迅速坐起来,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懊悔地恨不能立即消失:“我在干嘛呀……”
她将丢在一旁的披风系好,将门推开一条缝,探出脑袋往外看。
很好,空青不在、南星不在。
关月在转角的阶上找到温朝。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小心地坐在他身边,脑袋却侧向另一边。
“下午出门的时候喝酒了?”
“没有。”关月脸上又开始发烫,小声地拖庄婉下水,“话本看多了。”
但她又觉得,脸既然已经丢到底,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这么想着,关月坐直身子:“我觉得你好像不太喜欢我。”
温朝侧首,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婉婉给的那些话本子呢,都是、都……”她脸皮还是不够厚,学着庄婉碰了碰手指,声音小得听不清,“……你每次都收放自如的。”
温朝终于忍不住笑了。
关月怒气冲冲地打他:“不许笑!”
他们之间还有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