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将温朝撂下的一沓请帖拿起来翻了翻,面不改色问:“一个也没看上啊?”
“嗯。”温朝端详了会儿手里最后一封请帖,“云京的大略都不行,还是回沧州再议吧。”
谢旻允接过白微才续上的热茶:“哪儿不行?”
“哪儿都不行。”温朝说,“你们云京的公子哥除了斗鸡走狗、花天酒地,我实在没看出什么旁的能耐。”
谢旻允闻言笑了声:“你们定州那群人,除了逢人就打,我也没瞧出别的能耐。”
关月狠狠咳嗽两声,并在桌子下用力踹了谢旻允一脚:“那个……”
方一开口,一左一右两道目光齐齐看向她。
关月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你们聊,我不说了。”
恰好陆文茵正往这边来,关月立即起身去寻她,头也不回地拉着她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这是怎么了?”陆文茵失笑,“有妖怪追你不成?”
关月实在不知怎么和她说,长叹问:“兄长怎么样了?”
“喝了药睡下,里面太闷,我出来透透气。”
关月犹豫片刻:“你之前同段尚书说家里在议亲……这话是故意说给斐渊听的?”
“算是吧,不过父亲近来确实在忙这个。”陆文茵说,“你们一个拿孝期拖着、一个用国公府挡着,陛下若硬要乱点鸳鸯谱,就不好再拒了。郡主娘娘与父亲是故交,便作主换了信物,若日后有意自然最好,实在不成也无碍于姑娘家的名声。抛开其他不谈,我这桩婚事便算不得门当户对,我说议亲,旁人大多猜不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