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管家?”
“不是自己的东西,便不去想。”陆文茵说,“知足为乐,若生了不该有的贪念,只会将自己变得面目可憎,我自小便明白这个道理。”
“别扯这些,究竟是谁?”
谢知予深叹道:“难。”
“陛下如今也没有未嫁的女儿了呀。”陆文茵认真想了想,“除了公主,还是谁是咱们家娶不到的吗?”
谢知予一口茶呛在喉咙里,咳得止不住。
陆文茵端茶给他,小心翼翼道:“他自打去了沧州身边也没几个姑娘,总不能是……”
“不是她。”谢知予闻言失笑,“他和小月从小打到大,若有心思早就定下了。”
“那、那就是郡主的女儿。”
“大约是吧。”谢知予含糊道,“他没承认,都是我瞎猜的。”
“家世是有些尴尬,但皇后娘娘特意留了她,这意思还不够明白么?”陆文茵看向他,有气无力道,“快给他定亲吧,这账我真是不想管了。”
她忽然很恼火:“还有你!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忙什么,这么厚的账本,也不帮我看看!你们家又没什么亲戚,哪来这么多账本啊?”
“……消消气。”谢知予将账本挪过来,“今日休沐,我看。”
“父亲免了我晨昏定省,可我、我还得每天早起去账房!”陆文茵气得哼了声,“哪来这么多账!你慢慢看,今儿要是看不完,晚上就睡书房吧。”
谢知予安静看了会账本,等陆文茵消气才说:“他日后是要留在军中的,不管娶谁家姑娘都会与他一起去沧州,所以管家的事……还是在你手里。”
陆文茵皱着眉:“一定要随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