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念着什么“吉月令日,始加元服……”、又说什么“谨尔威仪,淑顺尔德……”,听得关月直犯困。
谢旻允忽然轻声叫她:“那个皮弁是用我爹宝贝了好多年的白鹿皮的做的,我和兄长行冠礼的时候他都没舍得用,到底谁才是他亲生的?”
关月端起茶,小心翼翼道:“谢伯父看你呢。”
他们说话的功夫,谢剑南又拿了一坛酒,说是珍藏多年。
谢旻允长叹:“真偏心啊。”
关月哼了声:“谁让你总气人?”
“我爹昨天说,他这份礼许多年前就备下了,是一支紫毫笔。”谢旻允小声说,“若不是温伯父当初口是心非,说绝不让温朝从军,他便准备旁的了。”
之后小辈不便在,他们等在院中。
温怡想了许久:“我是不是该有个嫂嫂了?”
谢旻允被她吓得一惊:“……你是不是想得太远了?”
“不远呀。”
关月弹了下她的脑门:“这话留着和你哥哥说。只是沧州比不得云京,若来了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我即刻将你们轰出去。”
温怡想了想,一本正经道:“那买个宅子就好了。”
关月:“……”
有钱真好。
温怡自顾自纠结她连影子都没有的嫂嫂。
“想什么呢?”温朝敲了下妹妹的脑袋,“一直围着桌子打转。”
“你妹妹急着要嫂子。”谢旻允说,“关月说了,要是娶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就将你们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