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儿想。”关月思忖了下,“还是不听了。”
“不是什么大事。”温朝垂眼,“小孩子胡闹罢了。”
关月以为傅二一家是不会来的。
虽然温朝并未与她细说,但他多番有意回避的态度即是告诉她这过节不小。既有仇,那自然是老死不相往来最好,左右傅二和郡主并非嫡亲兄妹,又是人尽皆知的有过节,面子功夫不做也没什么。
然廿五那日傅二来了。
如温朝所言,身体欠佳的国公爷一并到了,老国公精神不济,先行一步,傅二在门外与郡主寒暄。
“回了云京不上门,也不知会一声,冠礼都不肯交给公府操办。”傅二夫人阴阳怪气道,“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傅家苛待了五妹妹呢。”
傅清平端着笑:“二嫂请。”
她不肯罢休,纠缠着说些讨嫌的话。
关月和谢旻允在院内听得清楚,只好齐齐叹气。
“怎么会有人这么蠢?”关月咬牙,“能将她赶出去吗?”
“我也想。”谢旻允说,“可惜不能。”
眼看着门外看热闹的人越发多,谢旻允便想去叫父亲来解围。
他方转身,忽而听得一道清越女声:“大哥不在,二哥二嫂不去侍奉父亲吗?我与小五许久未见了,有些姊妹的私房话要说,二嫂要在这儿听吗?”
傅清平怕他们争吵:“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