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嗯了声,心不在焉道:“想看看温朝那些信里写了什么。”
“无非是什么敢辞不敢辞、终教不终教的,走过场罢了。”谢旻允说,“你若实在想知道,去问他不就行了?”
“大约就是士冠礼里头那几句话。”关月耸肩,“问他还不如去翻书。”
谢旻允一怔:“你会背啊?”
“这篇当初我抄了整整十五遍。”关月小声说,“当然会背。”
傍晚。
关月还是没忍住,找温朝要了长辈给他的书信来看,果然是书中那几句:“住在一个院子里还这么多事,云京真是麻烦。”
温朝轻笑:“已经省去许多了。”
“廿五那日,国公府来人么?”
“自然是要请的。”温朝稍顿,“舅父在外办差自然来不了,三姨母会随姨父过来,四舅父……不好说。”
“国公爷呢?”
“外祖父身体欠佳,他来不来要看傅二。”温朝说,“我家与傅二的过节不小,但帖子是给国公府的,他若非来恶心我母亲,外祖父自然会收拾他。”
关月纠结良久,还是问:“你家和傅二到底什么过节?”
“不是说过吗?两条命。”温朝失笑,看向她道,“是你自己说这是高门大户的秘事,不听最平安,如今又想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