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漪澜没说话,许久才道:“才喝了药睡下,你动作轻一些,我在这儿等你。”
她身后的小姑娘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不作声。
叶漪澜回头看她,笑吟吟问:“你想问我什么?”
小姑娘往她身边凑了凑,小声问:“所以她为什么来呀?”
“因为她挂心。”叶漪澜笑了笑,“你还小呢,不懂这些。”
“师姐,我不小了。”
“十一还不小?”叶漪澜刮了下她的鼻子,“那庸医你也见着了,做大夫的万不能自负,世间疑难杂症何止千万,若力所不能及便坦诚相告,不可拖延害人。”
“他不仅乱用药,连箭簇都没拔干净。”小姑娘撇撇嘴说,“明明不是多严重的伤,被他弄得如此凶险,害得师姐也两日没合眼,可不是害人精吗?”
“人之一世,求得是问心无愧。”叶漪澜说,“我们做大夫的,对得住自己便好。”
“师姐。”小姑娘扯扯她的衣袖,“她既然挂心,来就是了,怎么还要扮成大夫呢?”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叶漪澜无奈,许久道,“白城这一仗他不能倚仗任何人,虽说胜局早定,但她千里迢迢赶来落在有心人眼里,便成了猜疑。她不来才是最好的,可我这个妹妹……终究是看不明白自己。”
她捏捏师妹的脸:“你以后若遇到这样的事,喜欢便是喜欢,没得装模作样扮糊涂,又不丢人。”
“我还小呢。”
“方才还说自己不小了。”叶漪澜想了想,“我还是进去看看,你盯着煎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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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漪澜推门的动作很轻。
关月听见,起身压低声音问:“怎么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