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帝拉过她的手拍了拍:“皇后这些年并无错处,今日也处置得很妥当,不过朕尚有一事不明,望皇后解惑。”
顾容笑笑:“陛下请讲。”
“齐霄,还有命回来么?”
“陛下将臣妾弄糊涂了。”顾容微微皱眉,“臣妾又不会算命,怎知齐将军的命数。”
燕帝眸色深沉:“那太子知道吗?”
“东宫为国之储君,自然该多用心国事。”顾容垂眼,“听太子说,沧州如今瘟疫正闹得厉害,听着吓人。臣妾一个后宫妇人,只能祈求神佛护佑,盼着病气都离陛下的臣民远些。”
燕帝哼了声:“皇后人在深宫,倒是耳聪目明。”
“臣妾惶恐。”
燕帝扫了一眼满地狼藉,厌烦地摆摆手:“收拾干净,看着心烦。”
第39章
齐妃自戕,这个说法实在不能服众。她一向深得上意,又有孕在身,前途可谓一片光明。
顾容却仿佛从未听见什么流言似的,任由众人非议,她不上心,便连素日里最谨慎的宫妃也偶尔说上两句。
众说纷纭之时,终于有人想起打探皇后的动向,却听闻她近来忙着研究什么点心,不知是要做给谁。如此一来,本该讳莫如深的丑事忽而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越传越不成体统。
顾容忽然出现在燕帝寝殿外时,一向处变不惊的文奂都怔了片刻。
他心里觉得奇怪,仍笑脸迎上去:“皇后娘娘今儿怎么有空过来?陛下近来烦心得很,就盼着您呢。”
“文公公。”顾容颔首,“劳您通报一声。”
文奂笑眯眯应下,心里却不住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