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笑着说是:“谢小侯爷办事,一向是滴水不露的。”
顾容颔首笑道:“可不是吗?余下那两位,也够陛下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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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妃宫中。
顾容一早传下话,却不急着去,只晾着她。
等得久了,齐妃便有些不安,皇后一向是个冷清性子,虽说打点后宫事务时手腕了得,但从不多言多事。她差人去打探消息,竟也没捉着什么影。
又小半个时辰过去,顾容终于来了。
齐妃规规矩矩行了礼,始终等不到顾容叫她起身。
顾容绕过她坐上主位:“你转过来,跪着回话。”
“臣妾近来……是否不慎冒犯了皇后娘娘?”
“不曾,妹妹一向恭敬,本宫喜欢得紧。”
“那是……”
顾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齐妃立即住口,四下一片安静。
外间郑嬷嬷入内上前,行了礼说:“齐妃娘娘宫中一干人等押在院外,无一遗漏。”
顾容淡淡嗯了声:“都仗杀吧。”
“皇后娘娘!臣妾——”
她的后话被一道白绫生生截断了,皇后宫中的首领太监死死勒着不松劲,她说不出话,只能满眼惊恐地看着顾容。
“你兄长有过错,即便一尸两命,本宫也敢送你去团聚。”顾容抬首避开她的目光,轻声吩咐,“郑嬷嬷,去请陛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