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上前罩住他的脑袋,五花大绑之后将人拖了出去。
白微犹豫片刻,还是问:“公子,我们这么……嚣张吗?”
谢旻允瞥他一眼:“怕了?”
“这事只要办了,陛下定会震怒。”谢旻允耸肩,“既然无论如何都要得罪他,何必在意细枝末节。”
白微长叹:“现在去见两位将军吗?”
“他两病着呢。”谢旻允随意掸了下衣袖,“你先备点刀啊针啊之类的东西,我审审齐霄,不要命的毒药也行。”
白微被他吓得一趔趄:“公子你、你……要动私刑啊?”
谢旻允拍拍他的肩:“这事本来就不小,再大点也无妨。”
“你们真疯了?”
“不真用,吓唬吓唬他而已,最多喂点毒药。”谢旻允低声说,“尸首还要送回京都,有外伤可说不清。”
“您这哪是吓唬他,吓死我算了。”白微望着天,“咱家这侯府,不是要毁于一旦吧?”
谢旻允已走远了:“你能盼点好的吗?”
齐霄被关在帅府柴房,四下安静,只能听见院中鸟鸣。他听见脚步声,奈何嘴里塞着布,只发出滑稽的呜呜声。
谢旻允拉过椅子坐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把他嘴里布取了,再拿麻袋多裹几层,以免过几日脏了这屋子。”
堵嘴的布方拿掉,齐霄立即破口大骂。
谢旻允闭着眼,并不搭理他。半个时辰过去,地上来回蛄蛹的人还在叫嚷。
“齐将军。”谢旻允捏着眉心,“你渴吗?”
齐霄不理他,继续自顾自叫嚷。
“有哑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