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瞪他,手上一用力:“呀!断了。”
关望舒一本正经地挑了两根草给她:“再来!”
“对了。”关月将川连叫进来,“晚些时候去知会一声,就说我来看他,没留神也病了。”
“小姑你看!这样!再这样……”
“这对吗?”
“不对!是这样……”
—
军营帐外。
白微抬头看了看天:“公子,真进去啊?不再等两天?”
谢旻允说:“等两天也是要这么干的,何必呢?”
他掀开帘子入内,齐霄上前拱了手问:“小侯爷怎么来了?”
“有个消息要知会你一声。”谢旻允看了他半晌,“原要同你交代军务那两位,都病了。”
“是啊。”谢旻允颔首,神色十分真诚,“这不是巧了吗?”
齐霄心知这是胡诌,面上却平静:“那晚间我差人去府上看望。”
“不必,若牵连了齐将军岂非罪过?”
“那小侯爷的意思是……?”
“陛下要他们停职,却与我没什么干系。”
齐霄一声惨叫,被白微摁着跪在地上,门外齐霄的随行亲卫也无声息。他挣扎着抬起头大声叫喊,言语憎恨。
谢旻允皱了眉:“把他嘴堵上。原是不必如此的,她领你来时给过机会,可你齐将军不肯,要当忠臣。”
他垂眼,居高临下地看着齐霄:“那就没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