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温朝抱起其中一只,“想什么呢?”
“子苓总来哭,说我若再不管,家里就要翻天了。”关月笑笑,“今日得空,所以来看看。不过我瞧着还好,没她说的那么吓人。”
“这才什么时辰。”温朝说,“我今日允他不必读书,应该还没醒呢。”
他将小雪球放进她怀里:“前几日不是说想养吗?今日初八,送你的。”
关月接过软乎乎的小雪球,目光飘向不远处拧成一团的另一只:“那只呢?给你妹妹的?”
温朝颔首:“怎么?你喜欢那只?”
“不是。”关月将小猫放回地上,“你今日怎么穿一身白?外头下着雨,也不怕染成黑的。”
“毕竟是母亲亲做的,总要拿出来。”温朝拂去衣袖间的灰尘,“平时舍不得糟蹋,今日难得不出门。怎么忽然问这个?难不成是今日你生辰,觉得不吉利?”
关月笑了一声:“你信这个?”
“不过长辈一向喜欢白。”她想起从前母亲和嫂嫂给她做的衣裳,“她们从前做给我的,大多也是这个颜色。好看是好看,只是太容易脏,舍不得上身。”
关月稍顿,轻声说:“倒是有件红色的,只是……罢了。”
外间雨声忽喧。
温朝看向渐沉的天色:“先回去吧。”
雨确实大了,关月嗯了声,在门前顿住。
温朝看了她半晌,叹气道:“伞呢?”
“忘了。”关月狡辩,“我来时就一点点雨,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