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呀……”
谢旻允儿时,有段日子是很给长辈省心的,他虽然调皮,但读书从没让人操过心。教他读书十分容易,侯府的先生每日乐呵呵的,逢人便说他的学生多乖巧,一把白胡子跟着晃悠,看上去憨态可掬。
关月来找他玩,谢旻允总用功课没做完回她。
于是关月将他硬拉上了马场。
一向让人省心的侯府嫡子,从此在上房揭瓦下河摸鱼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侯府可怜的屋顶因此遭遇,在他和关月的蹂躏下不堪重负地塌了。
谢剑南每每说及此,都不得不感慨“将门之后”这四个字的分量。
被关月忽悠上马的谢小侯爷人方坐稳,马就嗖地跑出去。他如温怡当初那般,死死趴在马背上不敢动。关月骑着马追上来,笑眯眯跟在他身边。
谢旻允原想马一停下就逃跑,可这一番折腾,他不仅腿发软
,还十分想吐,全然无法只靠自个离开马背,他好容易缓过来,关月又给了马一鞭子。
小孩子被欺负了总喜欢找父母撑腰,他摆好了委屈巴巴的样子,跑去书房跟长辈告状,希望谢剑南替他报仇。未曾想他爹对关月大加赞赏,严令他务必学会骑马,反而是关伯父认真安慰了他几句。
谢剑南将他提溜到一边:“学个骑马学成这样,不许哭!”
从此谢旻允与关月在冤家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在如此日复一日的折磨中,谢旻允被迫学会了骑马。
“听起来你以前没那么讨厌嘛。”温怡说,“为什么不好好读书?”
“只是读得不好,又不是没读。”谢旻允笑道,“你去云京看看,我算很不错了。”
“哪有这么夸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