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京冬日的风比边关温柔,他们如儿时一般并肩坐在屋顶,褚策祈一直没说话。
关月主动闹他玩儿:“小将军,好久不见。”
“你这么叫,我总觉得奇怪。”褚策祈轻笑,“快坐下吧。”
“都多大的人了,不会摔的。”关月撩袍坐在他身旁,敲了下屋顶的瓦片,“就怕你家屋顶不稳当。”
她撑着脑袋,笑吟吟地看向他:“那我怎么叫?褚小将军?自打得了胜仗,人人都这么叫你,难道我叫不得?”
褚策祈嫌弃地瞥她一眼:“还是阿祈吧。”
“你如今可到了议亲的年纪。”关月说,“我得识趣些。”
褚策祈沉默了须臾。
“夭夭。”他说,“那个白玉同心锁,是我母亲的嫁妆,过些时日我差人去取。”
“我带来了,在糕点盒子的夹层里,你不是打开吃了么?”
“三盒呢,谁知道你放哪个里头了。”
他们一齐笑出声。
这里可以遥望远处的雪色,上元将近,交错的花灯点缀期间。
关月轻声道:“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
“嗯?”
“他们第一次乱点鸳鸯谱的时候。”
“记得。”褚策祈笑了笑,“我们都不乐意,闹得天翻地覆。”
“但我爹选来选去,还是觉得你家最好。”关月忍不住笑出声,“如今好了,微州知府家的姑娘还没许人家呢。”
“你少关心我。”褚策祈说,“你自己呢?一个人到老不成?”
“如今哪有心思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