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与我同龄的孩子,半数都被我打过。”他叹气道,“时常有人拉着他家孩子上门,找我爹要银子去看大夫。”
“看来全天下的小孩儿,都是一般的。”关月停住脚步,“我们到了。”
有人正在帅府门前等他们。
关月上前笑问:“你怎么出来了?”
褚策祈先同温朝见礼,转而回答她:“父亲怕你不肯进去,特让我来等。”
方才磨蹭了许久的关月摸摸鼻子,暗叹褚老帅果然很了解她,随褚策祈朝里走时一声不吭。人到了正堂门前,她忽然生出几分心虚。
隔着一道门,褚老帅依旧声如洪钟:“磨蹭什么?进来!”
他的声音让关月下意识一激灵,毕竟小时候总被褚老帅教训,如今听见还是会怕。
她将糕点放在桌上,放软声音说:“我想您了嘛……别这么凶。”
褚老帅相当不给面子:“少来这套。”
不等他说,关月便自行拉开椅子坐好:“那我以后不来看你了。”
“你这小丫头。”褚老帅瞪她,“一点儿不知道要让着老人家。”
“您上校场能大嗓门骂人、提枪上马能打仗,我为什么要让着您?”关月理直气壮,“我还打不过这个老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