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祈才养好伤的那天傍晚,我们又翻墙去外面玩儿,刚落地便被好几条狗追着满大街跑。那时候整条街的人都在看我们,他们大多都认识阿祈。”关月认真道,
“当时我就想,还好我不是微州人,否则以后都不敢出门了。我和他一起干的坏事可太多了,不过一般是他受罚,好在阿祈不记仇。长辈看我两玩得好,便开始乱点鸳鸯谱,想给我们定亲事。我听说之后去问过。我爹说,定亲就是长大以后,我要每天和他在一起,还得住到微州帅府去。”
温朝一噎:“这样解释倒也不错。”
关月拎着两盒糕点往外走:“我回去仔细想了想,每天和阿祈在一起没什么,方便我们玩儿。但住在微州就不大好了,岂不是每天都要见到褚伯伯?于是我找阿祈商量,发现他也不乐意。”
温朝轻笑:“你在就不必读书,他不是很喜欢你吗?”
“嫌我太凶了,偶尔凑在一处玩儿可以,日日见不成。”关月嘁了声,“人家喜欢温柔端庄的姑娘,微州知府家的那个就很不错。我和他不谋而合,每天在他们面前变着法儿闹腾。当时我比他高一些,他打不过我。”
她清清嗓子:“那时候下手没轻重,所以我……给他也咬了个牙印,从此我们就从装作不对付,变成真的不对付,于是长辈便将定亲的事暂时作罢了。”
原本默默跟在后头的南星实在忍不住:“姑娘,你怎么逢人就咬?属狗吗?”
关月立即剜了她一眼:“就褚伯父和阿祈,哪有逢人就咬?”
南星自顾自接着嘀咕:“你明明还咬过小侯爷……”
关月并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们转过弯,已能大略瞧见帅府的牌匾。
她揭了自己的短,当然不能放过温朝:“你小时候应该很让人省心吧?”
温朝闻言笑了笑:“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