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伯父他、他……”关月深深叹气,“明日你就知道了。”
—
次日,关月在路上遇见什么都要过去看看,磨磨蹭蹭不肯进褚老帅的府门。
温朝看得好笑,温声提醒她:“要误时辰了。”
“褚伯父不会介意的。”关月坦然,“他也烦我。”
他一时失笑:“怎么?”
“褚伯父最好哄了,他要是生气,一哭二闹三上吊就好,他一准没辙。”关月理直气壮,“这法子我和阿祈从小用到大,回回都奏效。”
听起来着实很丢人,腹诽过后,温朝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小妹也常这样。”
“你别这么看着我,”关月侧目瞪他,“褚伯伯最烦我和阿祈凑到一处,他对谁都和蔼可亲,一到我就吹胡子瞪眼,像个炮仗。”
她稍顿,终于有些尴尬:“就算我真的找根绳去帅府上吊,他大约……也不会觉得奇怪。”
温朝颔首:“看来我们关将军在外的名声,颇岌岌可危。”
“所以拉上你呀。”关月笑吟吟道,“他要是恼了,我就说今日是陪你来求情,你顶着。”
她深深叹气:“要去见褚伯父,我还真有点发怵,不过真论起来……应该还是他怕我多一些。”
若是要说关月和褚老帅的爱恨情仇,恐怕一晚上也讲不到头。
这二位其实不常待在一处,可但凡见面,从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