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关月专心吃了几个饺子,好奇问:“你表兄从前得罪过你么?”
温朝并不太想说,随口敷衍过去:“小时候的事,记不清了。”
她点点头,没有再问,不过从温朝方才那泛着火药味儿的言谈看,定是狠狠得罪过的。
“他们来求人,端着长辈架子给谁看?”谢旻允感叹,“好在我家没这样的亲戚。”
关月说:“顾尚书令一门皆榜上有名,如今都是朝堂上的中流砥柱,傅二岂能与之相提并论?但国公府家规严明也是有名的,怎么会教出傅二这样的混账?”
温朝摇头:“这我倒不知。”
他们说话的功夫,下人已将碎瓷片收拾干净了。
温朝看着地上未干的水渍:“这茶盏值钱么?”
“三两银子。”谢旻允道,“已经是桌上最次的一个了,一早便知道他们要来,应该让人提前换上几文钱的。”
关月惋惜:“三两呢……怪可惜的。”
他们安安稳稳用过饭,又在正堂说了许久的话。
南星沾着一身风雪,上前行礼道:“姑娘,拜帖送去了。”
关月颔首,缓缓问:“温朝,明日……你能一个人去褚伯父府上吗?”
温朝一怔:“不合适吧?”
她当然知道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