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连眼角眉梢都透着得意,冲京墨哼了声,抱着点心盒子去一边儿玩了,他年纪最小,一向被哥哥姐姐宠着,性子有些天真,竟不像侯府家养的近卫。
近来事情实在太多,身边人怕关月心绪不宁,与她说话都不敢大声,川连这么闹着,倒让她觉得松快。
温朝家里有妹妹,对这般性情的小孩自然亲近些。
京墨年纪最长,一向算是他们的统领,一番闹腾下来,竟只剩他还规规矩矩,与满屋喧闹格格不入。
他多年照管着这群弟弟妹妹,行事稳重守矩,并非一时半刻能改的。
关月笑了声,径直起身离开:“走吧,出去走走。”
温朝同她出了帅府,本
以为是要去巡营,未曾想关月真的同他在沧州转悠起来。
他犹豫了下,还是问:“将军今日,不去巡营吗?”
第5章
“不去了。”关月站在路边小摊旁,像是真挑起了小物件,“你若是去科举,早已功名加身,如今人人都说你仗了冯将军的势,偏我又是个女子,传言便更不好听了。”
“二十五年前,家父二甲传胪,赐进士出身,先帝许是想要磨砺他,将家父丢进了国子监,此后整整五年,他身无官位,一穷二白。”温朝见关月神色有疑,“将军可是在想,那傅家如何能应允堂堂郡主,嫁给一个穷学生?”
被人说中心思,关月一时不知如何言语,只能低头拨弄手里的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