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今日魏将军纵容众将如此挑衅,他也不曾失了分寸,有老成之风。”
关月闻言轻笑道:“还说别人呢,我们这儿除了谢小侯爷,哪个不是少年老成了?怎么,你是觉着自己行事不够稳重妥帖?”
京墨被她一噎,似乎有些无措,“川连年纪小,我们自幼便都护着他,是以有些孩子心性,放在温副将身边,怕是有些不妥。”
“无妨。”
关月没再言语,要推门进去时忽然没头没尾道,“斐渊又何尝不是少年老成之人,看着跳脱,可云京这样的地方,又怎会养出真不知事的富贵公子。”
“倒、倒也还是有些纨绔子弟的。”京墨一时不知怎么接话,话一出口,便觉得自己有些胡言乱语,“将军,属下不是那个意思,属下的意思是、是…”
他本想补救一下,却连话都有些说不明白,所谓多说多错,于是索性闭了嘴。
关月却笑的愈发不加收敛:“行了,你去吧。平日里不必这么端着,人前恭敬着,人后不必一口一个属下,你们是近卫,太恭敬倒显得生分。”
屋里听着闹哄哄的,京墨推开门说:“方才温副将也是这么说的,只是一时想不到如何改口,过段时日再说吧。”
“远远就听见你们闹了,吵什么呢?”关月合上门,解下披风说,“我瞧你们几个有些怕我,倒是不怕我这位副将。”
川连年纪最小,也最没规矩,闻言立即嘟囔起来:“我也不怕姑娘,姑娘这么好看,一定是好人。”
“川连!”京墨厉呵斥他,“怎么这般没规矩。”
“姑娘?”关月怔了下,“这个称呼倒很好,以后便这么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