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魏乾听得有些烦,摆摆手就要走,“我一会儿叫他一道去巡营。”
关月笑着摇头:“劳您将冯将军叫来,我有事要问他。”
沧州的雪夜冷,碎玉似的白雪飘然而下,寥落中透着寒。
冯成算是看着关月长大的,见了她没什么规矩,一进屋便解了氅衣凑到炭火旁取暖。
关月并不介怀,挑了下灯芯问:“外头冷吗?”
“咱北境一到冬日,哪有不冷的?”冯成呵着气暖手,“你找我来,是为了我身边跟着那小子?”
“嗯。”关月颔首,轻笑道,“怎么?您舍不得给?”
冯成实诚答道:“是有些舍不得。”
关月哼了声:“那我也不会让给您。”
“这孩子定然是有大前程的,早晚得走。”冯成有几分得意,“我一直亲自带着,是不是不错?”
“是,您的徒弟当然好。”关月应承他,“我白捡个大便宜,先行谢过您啦。”
在屋里许久,冯成总算觉着身上暖和了,惆怅中带着几分炫耀道:“要说这个小子,那这么些年我真是花了不少心思,什么都好,如今倒便宜了你。”
“您回回来沧州都提,我知道了。”关月说,“您放心,我绝对不让魏叔欺负您的宝贝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