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乾被这么一噎,气冲冲还想说什么,被谢剑南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你赶紧出去。”他又出言赶人,“副将得姑娘自己用着好才行,你急什么?快改改你这臭脾气吧。”
魏乾被噎了一遭,转身便出去了。
屋里安静,谢剑南清了下嗓子说:“虽说是这个,我还是想听听,你是怎么选的人?”
关月心虚地笑了声:“我说是巡营的时候乱逛,随便指了一个,您信吗?”
“胡言乱语。”谢剑南言毕,侧首看向跟着魏乾来的年轻公子,“自你父母离京,也有十多年未见过了。”
“谢伯父好。”他躬身行了礼,“那时年纪太小,事情大多记不清了。”
谢剑南笑着点头,又同关月道:“这是清平郡主的儿子,叫温朝,如今一家都在定州。你年纪小,不知道当年的风波,清平郡主同温侍郎,当年也是云京城里的人物,如今郡主留了个名号,曾经的兵部侍郎却已是布衣之身。”
关月轻轻嗯了声,问:“表字呢?”
这次是温朝应她:“尚未到弱冠之年。”
关月愣了下:“咱们谢小侯爷的表字十五岁时便定了,怎么…?”
“郡主的意思,许是有打算。”谢剑南说,“这都不妨事,你们年纪轻,日后在军中多有难处,要相互扶持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