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闻言怔了一瞬:“可有通名?”
“说是宣平侯府的。”
“是我糊涂了,谢伯父受命来援,自然是他。”关月捏了下眉心,挥手道,“我这便过去,你且去忙吧。”
往城门去的路上,关月抬头,瞧见今夜空中有不少星子:“小时候父亲带我去云京述职,他还抱过我,那时候我被云京跟着的奴仆管着,一口一个侯爷叫着,引得他和父亲笑得直不起腰。”
“他让我叫伯父,说父亲的女儿在谢家也是要供着的宝贝,那时候我同谢小侯爷闯了不少祸,最后挨训的时候总是没我什么事。”大约是说起儿时事,关月的语气都带了几分调笑和轻快,“只是不知道从前整日闯祸拆房子的谢小侯爷,如今长成了个什么纨绔样子,倒是有点想他。”
在城门处见着这位方才还念叨着的“纨绔子弟”,关月忽然觉得有些尴尬,轻轻咳嗽了两声,指望着魏乾替她解围。
魏乾却觉得她这几日都让人担
心,如今见了昔日玩伴,才有几分活人气,只装作没听见似的在后头站桩,一声不吭。
谢旻允听人说了沧州的事,看了她许久,轻声说:“夭夭,许久未见了。”
只着一句,关月便知道,这位儿时旧友是担忧她、关心她的。
她眼眶倏地有些湿,侧首捏着袖子抹了下眼泪。
谢旻允生怕她真哭,将正经丢了,逗她说:“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就算装,也得装出久别重逢喜极而泣的样子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