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执刑官为什么要留你这样的人在身边。明明有无数更能干、更可靠的选择,却要留下你这个废物。”
绛刀站在一侧,黑发少年一言不发,垂敛着眼,没有表情,麻木得像一尊木偶。
“我见过你哥哥,他比你有趣多了,能说会道的,纪老本还想着看在他有趣的份上,留他给孙女做玩物。可惜……啧,知道得太多了。”
“你说要换做你,会怎么样?”
“哦抱歉,我忘了,小弟弟,你是靠着你哥的皮才能受宠的。”
秘书笑了笑,没有抱歉的意思,“不过说真的,只要会爬床就能在执刑官身边争得位子,只能说你运气真不错。”
郊外的风沙沙地卷过草地。
“那你一点都不了解她。”
“什么?”
绛刀没再说话。执刑官真的在意他么?这像是一个伪命题。
不久,林又茉回来了。
两人立刻闭上嘴。
纪家秘书殷勤地上去嘘寒问暖。
林又茉与温家长者的散步不过二十多分钟,她神情看起来很平静,脚步不急不缓。
林又茉上车之后,两人跟着上车,车继续行驶。
而神殿的车,在停留了一会儿之后,也向反方向驶去。
车上,绛刀总是习惯呆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等待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