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哥哥红刀的一切困境,一切的根源,都源于这个扭曲的社会。
而纪家秘书是天生的b级公民,她说:“我喜欢阶级秩序,没有秩序,规则毫无意义。”
“是吗。”
林又茉没有说下去。
因为,在车拐上一条道后,忽地,车在道路边停下了。
他们刚驶出城郊不久,前方一辆车横在路中央。车身的白漆在阴云下泛着冷光,侧面金线勾勒着神殿的徽章。
神殿的人。
这一片寂静无声的郊区,属于私人领地,少有人迹,空气中弥漫着雨后阴天清新的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对面的车车门打开,几名侍者下车,恭敬地为后排的人拉开车门。
温家长者就这么走下了车。
他身着金丝白袍,白发苍苍,看起来宛如一位慈爱祥和的老人。
似乎知道林又茉在车上,长者负手而立,朝着他们的方向微笑。
“执刑官,”长者的声音柔和,带着不容拒绝的和煦,“你该知道,我们迟早会见上一面。不如……陪我这个老人散散步,叙叙旧吧?”
……
长者诚意邀请她共走一段路,林又茉下车,和长者顺着空旷的草地往下走。
这片天空辽阔无垠,毫无遮挡——在寸土寸金的都城,每一寸天空都是昂贵的特权。
绛刀和秘书两人看着林又茉和长者逐渐远去的背影,等在原地。
秘书老板不在身边,恭敬的神色消失,神情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