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响在厨房里,很轻,很温柔,却没有回应。
“又茉,”温臻切完了手上的小南瓜,要去拿别的食材,但她的手牢牢地环着他的腰,“让哥哥动一下,就去拿下东西,好不好?就在旁边。等下,你可以继续抱着。”
说完,他轻轻摸上她的发顶,“好不好?又茉……”
然后,温臻就感觉自己围裙的系带被抽开了。
“……!”下一秒,他就被翻了个身正面按在了岛台上。
哗啦啦,岛台上的东西都被全部推了下去,瓶瓶罐罐,水果、食材、蔬菜,切好的小南瓜和砧板,全部砸落到地上,噼里啪啦作响。
“又茉,”他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但下一刻,他手里的刀就被她夺了过去,林又茉手很稳,将刀顺手插回一旁的刀架。
刚刚她推的力气很大,温臻后腰撞在尖锐的桌角上,疼得他不住抽气蹙眉,但林又茉显然没给他缓解疼痛的机会。
她的手顺着衣摆伸了上去。拇指蹭了一下。温臻蓦地闭眼,嘴里不住喘气。是疼的,也是刺激的。
之前被她咬肿快咬烂的地方涂上药刚好。“又茉,哥哥这里……还没长好……”
“可以摸吗?”她忽然问,显然没有在听他说什么。
温臻喉结滚了滚。
“哥哥,可以摸吗?”她又问。
“我饿了,想吃,可以吗?”
“可以吗?哥哥?”
“已经过了很久了,哥哥,可以么?”
她一声一声问,温臻闭眼咬紧唇。
半晌,他听到心脏抽痛的声音,慢慢张唇:“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