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神殿。”
“是议会长和神官的婚礼?一个月前的事情,你不用特意给我转播。”
一个月前仲夏夜节,漫天的庆祝烟花在海岛上都能看到。
“如果是这件事,你可以离开了。”
“并不是。”
“那是什么?”
绛刀沉默片刻,回答,“我记得您跟神官私交很好。”
林又茉停下动作。
绛刀:“温臻……神官,因为在婚后面对民众需要出席的圣光示礼上,公然触犯神殿律法,亵渎圣仪,犯下无可饶恕的罪行,议会长当场震怒,宣布要将神官进行审判。”
他慢慢复述着得到的消息。
——审判,是针对a级公民及以上的定罪机制。
只有在足以扣除这名a级公民全部信用点、甚至剥夺其阶级资格的极重罪行发生时,才会正式启动。
这是一项古老而严苛的制度,通常几百年才发生一次,因为很少有a级公民能够犯下足以启动它的罪。所有符合资格的a级公民必须以陪审团身份出席,裁定罪人罪行的尺度。
议会长一定格外震怒,才会开启这样的审判。
屠宰室内昏暗,门外洒进来的光将林又茉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映得一半没在阴影里,看不清她的神色。
“审判在什么时候?”
“后天。”
“……议会长,薛柏寒?”她问。
“是的,议会长。”
她将手中的刀放下在台面上,走出来。执刑官一向很难被看出情绪,但此时,绛刀却像森林里的动物一般,莫名升起一种本能的恐惧感。
森林中,无数鸟类哗啦啦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