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剐去了眼下和身上的红痣,戴上了与红刀一模一样的黑色颈环,忠诚地扮演好那个“赔给她的新玩具”的角色。
“看来你对你原来的主人很听话。”林又茉有一次道。
绛刀只是眼睛垂得更低,回答:“现在我的命是您的。”
“是吗?那笑一个。”
绛刀不理解这个命令,但他不会抗拒她的要求,于是抬起眼,木然地扬起嘴角。
同样的脸,同样的身形,同样的打扮,却是一眼能看出来的不同的两个人。
“你原来的主人,把你教得很劣质。”林又茉说,她的手指按上少年的嘴角,往下压,“不用了。”她平静道。
她观察他。
绛刀顺从地低下身,令她方便动作。
林又茉漆黑的眼睛打量他。
她说:“你哥很会上床。你呢,会吗。”
绛刀双膝跪在地面,仰脸注视她,阴影下,少年的唇色湿润。
他轻轻抿了抿唇,张开了唇。
然后他的后脑就被抵在了墙上。
良久,林又茉不感兴趣地收回手。
绛刀在阴影里定格许久,头发被拽得生疼,感受着脸上残留的湿意和温度,他慢慢咽下喉咙,少年脸颊晕着不自然的潮红。
最终,他收拾完自己,还是无声地跟了出去。
不过现在。
猎人木屋后的屠宰室内。
巨大的雄鹿被轰然扔上台面,林又茉已经拿好了工具,偏过头,看到绛刀的身形没听她的话出现在门口。
“有一件事,我想,您可能会想要知道。”他站在阴影里,像一抹影子。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