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里,跟红刀挤在一起的双胞胎弟弟。
“……他如果说了不该说的话,下场会比现在惨很多。”
长相完全一样的少年喉咙低哑,嘴角缓缓淌出鲜血,他机械地开口,
“哥哥必须由我来杀,执刑官。”
林又茉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
她垂眼俯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应该询问问题。
他的目的,他的来历,他的雇主,他知道的内情,他的指使者,在小时候跟红刀分开之后,他被谁收养、培养,跟自己哥哥站在明暗的两边,最后,甚至敢在她面前亲手杀了他。
她有太多的手段可以让人开口。
在过去的二十年内,她从没有违背过自己的秩序。她从没有一次,让不理智占据上风。
少年艰难地冷静地提出解决方案:“执刑官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替代哥哥——”
牢室内突兀响起一声枪响。
执刑官扔下枪,离开了。
牢室内。
一模一样的两个少年,一左一右栽倒在房间两侧的血泊中,死寂一片。
……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再次被人推开,几个人冲进来,扶起倒在门边的守卫,架上医疗仪器,注射药剂,将
人死亡边缘拉回来。
执刑官的枪偏离了心脏,没有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