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3次,622次,621次……”红刀垂眼看她,上挑的桃花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攻击性,带着她的手指探索,却说着诱人上钩的话语,如同他一贯的作风。
像引人堕落的禁果,而他是诱骗人的那条蛇。他很低地哼笑:“你想亲自绘制吗?”
随即世界天旋地转,红刀愉悦笑出声。
天啊,他们如此年轻,有那么多的时间、活力,用不尽的能量,那为什么不纵情享受?
反正一切总不会比死亡更糟糕。
……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红刀简直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灾难。
又一天的任务结束,两个人浑身血迹滚进临时的酒店房间,在床榻轰然一声倒塌时,远处窗外的爆炸像烟花一样绽开,杰作、这样的杰作简直是他们两人亲密无间的证据。
巨大的火光映彻半边的夜空,像是流星,红刀的眼底也淌进亮色。
他窝在凌乱的白色枕头和被单间笑得张扬,两个人的唇齿纠缠刚结束,林又茉冷不丁掰起他的下巴,指节顶在他脆弱的咽喉上。“舌头。”她说。
红刀作为干了坏事的始作俑者,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很慢地眨了眨眼,戏谑地叫她“执刑官”,然后张开唇——湿红的舌尖上赫然躺着那枚薄如蝉翼的刀片。
银亮亮的,锋利的。
“我学会了。”他一瞬
不瞬地盯着她,嗓音轻哑,
“是不是该夸奖我?”
回应他的是掐住脖子令人窒息的手,少女叼走刀片,舌头重新卷起含进嘴里,埋下脑袋伏在他胸前,让他紧张于不知道咬的哪一下会不会被割伤,那枚锋利的刀片……而这张紧张感让红刀身体紧绷,早就被催熟成艳红色的地方传来麻痒,红刀没忍住吸气,却又低低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