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忽然问:“季相兰是不是你的情人?”
林又茉看向他,红刀玩弄着手里的刀片,示意着窗外大幅霓虹色彩下的金发男人广告。
“第一次见面时,你身上带着他的紫罗兰香味。”他轻飘飘说,而执刑官是个不用香水的人,“他在你身上沾下的。”
那个雨夜里,林又茉看着海报上的季相兰的时间也多了一瞬。
聪明的大明星不可能不知道林又茉的浪荡习性,但季相兰并不会明面挑衅,而是在爱人身上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给潜在的竞争者找点不痛快。林又茉知道,但没反对过。
她或许是不在意。
“啊——执刑官,”红刀倒在床上,语气像撒娇,“你果然很受欢迎呢。”
他摸着腰上“5”字开头的花纹。
“啧,我也中招了。”
……
然后在某一次,林又茉也给他带来了礼物。
一枚漂亮的银针,穿透他,像穿透生日蛋糕上的樱桃。林又茉亲自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