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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功夫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少见些,难练些,南洋木流派的‘花重锦官城’,点苍剑派的‘二重气劲’都有点这个意思。只是……”

秦玉儿也不禁摸着下巴,喃喃自语起来:“按道理说,我不该一点也没有发觉呀……唐不初和沈夫人手底下,又怎么会有这样的高手?内力练至如此地步,又怎么会甘心屈居人下,作鹰犬走狗之流?”

她尚且在苦思而不得解,殷妾仇却已经听不下去了:“这伤程度如何,危及性命么?”

秦玉儿默了默,摇了摇头:“这伤我治不了,恐怕是无力回天了。”

“什么?!”殷妾仇大叫一声,“你胡说!”段绮年的脸色也立时黑了下来。秦玉儿依旧摇头,淡淡道:“心脉损伤至此,左右不过三五日光景……已算是个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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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儿与尹如是先后离开房间,段绮年又捉起陆银湾的手,反复探查了几遍。他抬起头来凝视着陆银湾微垂的眼睛,眸光晦暗不明。

殷妾仇在床边来来回回地走,脸色煞白,满头大汗,目光茫然。

陆银湾瞧见他这般,不禁叹了口气,轻声笑道:“阿仇,你别愁啦。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总是要死的,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

殷妾仇却不肯认命一般地摇了摇头,陀螺似的打着转。

陆银湾又笑道:“你就是再转,转得脑袋都发昏了,也换不来什么灵丹妙药哇。这世上的药只能救活人,连玉壶神医都说我必死无疑了,还有什么法子?”

她此时小脸煞白,嘴角还带着殷红的血迹,说话也有气无力的,只说到一半便轻声咳嗽起来,再不似平日神气活现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