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妾仇大惊失色:“段兄,你是说陆银湾……”
段绮年面色阴沉如水,只凝视着对面两人,默然不语。
秦玉儿沉吟半晌,终是开了口:“待我先去看看,再做决断吧。”
-
殷妾仇性子急,头一个闯进屋里来,一错眼便看见躺在床上的陆银湾。她似是听见了动静,要坐起身来,却猛地弯下了腰,克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陆银湾!你怎么样?!”殷妾仇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她,看见她手心里鲜红的血迹,当真是触目惊心,顿时便慌了:“这、这……怎么回事?方才不还好好的么?怎么忽然就成这样了?!”
秦玉儿将他推开,坐到床边替陆银湾诊脉,段绮年立在一旁,默然不语。
秦玉儿秀丽的眉头渐渐地皱起来,半晌,才沉声道:“的确是心口处的三焦经被震伤了。”
这一下,便是尹如是都大大吃了一惊,殷妾仇更是当场便大声叫嚷了起来:“怎么可能,你之前不是说她都好了么?怎么会突然如此?!”
秦玉儿沉吟道:“其中缘由我也说不太清,不过也不乏这么一种可能:日前击中她心口的那人实则是个精于内力的好手。他那一掌在瞬息间以内力灌入她体内,初时损伤不大,那股内力却能在她体内生生不息,愈演愈强,间断地损伤她的心脉。”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功夫?”殷妾仇惊奇道。
秦玉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