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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她是最

没脸没皮的,成天把什么爱啦、喜欢啦挂在嘴边上也不见害臊,现下却小脸涨得通红,蹭的一下站起来,就要逃出屋子去:“我才不要。你怎得脸皮恁厚!”

“我怎么就厚脸皮了?”沈放追上去拉住她。

“你就是厚脸皮。都比我大了一个辈了,还要我喊什么‘沈哥哥’。”她盯着鞋子尖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偷眼觑他,“这叫什么,老牛吃嫩草。你也不害臊。”

其实沈放方才也是想到了些陈年旧事,心中感慨万千,一时兴起,这等孟浪言语便脱口而出了。陆银湾此言一出,那被他抛诸脑后不知多少时日的师徒之间的禁忌忽然间杀回来,叫他也不禁脸上滚热。

但是话既然出了口,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

沈放性子也上来了,将她堵到墙边,双手圈在两边不让她走,俊脸微红咬着牙道:“我哪里比你大很多了,也就四岁罢了!快,快叫哥哥,要不然不许你走。”

陆银湾无法,咬着唇忸怩了一阵,凑到他耳边,小猫咬耳朵似的叫了一声。沈放登时身心舒畅起来,却还是不放她走,非逼着她再叫几声听听。陆银湾一开始还叫,后来见他一点不知收敛,便只肯叫他“幼稚鬼”了。

两人正在打闹时候,忽听见竹林中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沈放耳力好,当先停下来,陆银湾也跟着安静下来,两人对视一眼,均不知会是谁在这个时候到访。

两人推开门出了屋子,一看竟是田不易等在竹篱外。他一见沈放,便扬起手中的信封,叫道:“放儿,快来,有急事。”

沈放快步上前,揭开信封,也不禁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