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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情之一字本就难解,往往不知所起,就已一往而深。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只是沈放心中也十分清楚,若非银湾那般偏执地,近乎疯狂地抓住他,兴许他自己永远也不会越过雷池一步。

银湾的爱那么强烈,那么执拗,好似裹挟着烈火与罡风,无人可挡。若非如此,也断不能够真正叫他清醒过来。

与其说是他自己发觉了自己的不对,不如说是陆银湾抓住他的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强迫他听清了自己的心跳。

从第一个吻开始,她一手将他拉进了一个名为爱的漩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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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坦惬意的日子大约总是过得很快,如此这般过了两个月,少华山的枫叶又开始红了。

这日正是秋老虎发威的天气,正中午时白云观里的老道士们热的汗流浃背,也懒得再同小弟子们较劲,索性放了半天的假。弟子们不必练剑,鸟兽一般逃出观去,有的溜去山里玩耍,有的到山下集市里买酒喝。正巧沈放这日也闲来无事,陆银湾便和他一起窝在小院子里。

沈放正倚在床头看书,陆银湾便躺到他胸口午睡,叫他给她打扇子。沈放一手环着她,单手翻着书页,另一只手轻摇蒲扇,正聚精会神看着,忽然间觉出胸前一片湿凉。

陆银湾睡得正香,不知梦见了什么,迷迷糊糊竟开始咬起沈放的衣服来了。沈放忍俊不禁:“又不是属老鼠的,怎么睡觉还喜欢磨牙呢。”瞧着可爱得紧,禁不住手痒起来。

陆银湾睡梦中觉出有人在捏自己的脸颊,可是瞌睡虫又着实上头,怎么也醒不过来,竟放任那只手对着她的脸颊大肆□□许久。等她终于迷迷瞪瞪醒过来,擦了擦口水,一抬头就看见沈放笑意盈盈,心满意足的一张脸。

“你干什么了,怎么这么开心?”陆银湾狐疑道。

“没什么,就是刚刚有只小老鼠吱吱叫,我瞧着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