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久之后,魔神终于将骷髅面具真正摘了下来,递呈给芙颂。
芙颂注意到魔神摘下了面具,露出了真容,她心中晃过了一瞬的差异,“您……”
“这个面具,吾不会再戴了,就交给巳巳代为保管吧。”
芙颂虽不理解魔神为何会突然摘下面具,但她觉得魔神与以往的气场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并不知晓。
芙颂说了声“好”。
“对了,父亲,您等会儿。”她掖住了准备要离开的魔神,“我有一桩很重要的事要话与您知——
是这个。”
芙颂将白泽送来的密信递呈到了魔神面前。
魔神一目十行看完了密信,面色蓦然变得极为凝肃起来,“天帝这个狼心狗肺的伪善之徒,果真是盯上你了。”
看来父亲也早就知晓天帝的筹谋与打算。
芙颂以前一直觉得自己该服从于天道,她觉得天道就是正义的,天道就是一切,她受了九千年的训诫与规训,但现在,这一封信直接撞碎了她对天道的认知。
就因为她是魔吗?
就因为她是魔,天帝就要对她和她的族人赶尽杀绝?
哪怕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
芙颂想起了自己被天帝召唤的那件事,那件事对她留下了极深的阴影。虽然天帝召唤了她,但她并没有见到真正的天帝,而是见到了天蓬真君,天蓬真君还要验证她的身份,究竟是正神还是邪魔。若不是谢烬及时赶来,芙颂怕是会穿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