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个男人对弈对到了天明。
天明之后,两人还未分出胜负,黑白二铺满棋盘,昭显出了一夜的厮杀。
夜游神困倦地睡在了簟席之上。
昭胤上神吩咐毕方找了一块毛毯给他罩上,并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酒坛子收拾好。
他打算先去洗漱一番,接着要去鹤鸣堂上值了。
临走前,却被夜游神抱住了裤腿。
昭胤上神扯了扯裤腿,却扯不开,只听夜游神梦呓道:“不许欺负师妹……她明明那么喜欢你,你却让她难过了……再让我发现她为你哭,我饶不了你……”
昭胤上神的面容浸溺在朝暾的淡金色晨光之中,看不出喜怒。
过了晌久,他温然道了一声:“放心。不会的。”
他不会再让她哭了。
——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芙颂答应下次见面要请卫摧喝酒,以酬答他的借书之恩,这日傍夕,两人很快又在藏书阁碰了一面。
芙颂下值后就待在藏书阁的澄心苑里,一个人静静地备考。澄心苑极少人来,氛围显得格外静谧,不久之后,她蓦觉对面的的椅子被人拉开了,一道熟悉的修长身影安然告坐。
“卫摧?”芙颂感到非常讶异,“你怎么来了?”
卫摧道:“只准你一人在这里备考,就不准我在这儿务公么?”
自然不是。
芙颂觉得太巧了,她也是很会利用人脉资源的,道:“你现在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