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这一点颜色,他喝了不少酒来壮胆。
此番初次与谢烬交锋,他发觉对方根本不是羸弱的书生,更像是修为了得的修士。
夜游神肃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假借教谕的身份,窝藏在白鹤洲书院里?”
昭胤上神道:“这件事与你无关。”
夜游神道:“怎么就与我没关系了?你伤了师妹的心,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昭胤上神品出了一丝端倪,夜游神算是不折不扣的师妹控,若是这一劫过不去,以后怕是后患无穷。
更何况,夜游神是芙颂的师兄,打点好关系,也是好的。
昭胤上神温然一笑:“那么,师兄想怎么算?”
“容我想想……慢着!”随后夜游神愣住了,匪夷所思,“你刚刚喊我什么?”
“师兄。”
夜游神耳根子倏然烫了一下,冷刻道:“谁、谁准许你喊我师兄?这个称谓是你能随便喊的吗!”
语气虽然凶狠了些,但脸上的戾气减淡了不少。
昭胤上神用余光看了那个庭院的棋面一眼,道:“师兄刚刚在玩棋,要不要来一局?”
夜游神的确是嗜于对弈,喜欢收藏一些悠久的棋盘,初来之时,一眼就相中了那摆置在庭院里的古纹棋盘,还自顾自地对弈了好一会儿。
听到谢烬的提议,夜游神一时之间也没觉察出有什么不妥,道:“行啊,来一局。”
剑拔弩张的氛围涣然冰释。
空寂的庭院里,响起了一片嘈嘈切切的碰子声。
一旁的毕方看呆了。
它以为主子会与夜游神干仗,哪承想,主子三言两语就将夜游神奓起来的毛梳理得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