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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日游神,寻常出差在外,都是戴着白色面具,极少显露真容。

卫摧上一次看过芙颂的面容,还是在十刹海相亲的时候,那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现在是怎么看也看不够,卫摧借酌酒之机,“明目张胆”地多看她几眼。

芙颂自是不清楚卫摧心中的小九九,想起了今夜约卫摧的正事,她遂是将腹稿过了好几遍,然后道:“卫摧,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也许会出乎你的预料,你需要做好准备。”

卫摧慢条斯理地饮酌着小酒,一双狐狸眼饶有兴味地瞧着她:“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说。”

芙颂也喝了一盏酒,给自己壮了壮胆子,酝酿了许久,终于开腔道:“我想让你当我的睡伴。”

卫摧正喝着酒,倏然听到了“睡伴”二字,差点狠狠呛到了。

这句话不亚于一盏烈酒,一饮而尽带来的后劲儿特别大,烧得卫摧耳根起了一团火,他两边的耳廓皆是潦烈的熟红色。

他抬眸,不可置信地望着芙颂。

——她每次几乎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话都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卫摧眸色变化流转,嗓音哑了好几度:“你刚刚在说什么?”

芙颂双手在袖裾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神色肃穆:“我是很认真的,绝无玩笑之意。”

卫摧兀自笑出了声来,她越强调这不是玩笑,他越是把这当做了一场玩笑,天呐,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可爱的玩笑?估摸着也只有她才能开出这样的玩笑。

卫摧拢回笑意,正色道:“我们之间连手都不曾牵过,更何况这件事,对你其实很不友好。恕我不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