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颂本来想要低调一些的,但卫摧穿得这样高调,她或多或少生出了一丝无措,犹疑着要不要继续今夜这场约会了。
内心深处响起了一道怂唧唧的声音:“要不打退堂鼓罢,今夜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事后再向卫摧道歉也不迟。”
这个声音在芙颂心中回荡许久,她真的打算逃之夭夭了,但逃之夭夭前,卫摧正好看到了她,朝着她扬了扬手臂,然后走了过来:“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你找了许久。”
“……”
这一会儿,芙颂饶是想要走,到底是走也走不开了。
她只能故作泰然地坐回原位,脸上挂起招牌式微笑。
卫摧问她是不是等很久了,芙颂摇了摇头,其实她也没等很久。
芙颂坐下,打了个手势,胡掌柜吩咐店小二上酒菜。
酒菜上齐全后,两人开始用晚膳。
卫摧能够感知到芙颂很拘谨,便抛出了一些暖场的话题:“你下值后经常来这里吗?”
芙颂点了点头,道:“这一间酒坊还是羲和介绍给我的,她特别能喝酒,在这里喝酒不用付钱,所以她经常带我来这里蹭酒。”
卫摧饶有兴味地听着,修长冷白的手指在桌案上慢条斯理地轻叩着。
摆放在桌案上的烛火非常暧-昧,如一枝细腻的工笔,描摹着芙颂的轮廓。
她今夜添了新妆,肤白如瓷,鼻腻新荔,唇瓣上搽着秾纤的檀红,近望上去,就像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