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懵懂懂,只能任由男人来引导。
情意正浓,她的心跳也越来越烈。
白雾生香,红烛翻浪,
男人一边进行着,一边征询她的体验:“喜欢在上面吗?”
他的嗓音清清冷冷的,语气温柔凉冽,如酥在芙颂耳屏上的风。
芙颂紧张得后颈都掀起了一片颤栗,掌心也微微发汗,袖裾之下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男人的力道劲悍,但并不粗暴,渗透着一种强势且利落的迷人。
她不抗拒这种强势,恰恰相反,她喜欢得紧。
她需要有人一步步手把手教自己做这道超纲题。
芙颂发现了新世界的大门,在上面是特别舒服的,扬起脖颈朝上看,仿佛能够瞧见天庭的云端。
以前在藏书阁与羲和偷偷读过不少话本子,作者描写男女亲热之事时,往往把女方的体验描绘成“仿佛从高空坠落,跌入一个深渊”,那时芙颂没经历,见风就是雨,以为做这些事会让女方很痛苦,如坠深渊一般。
但现在想来,只能说是作者根本就是没历经过,抑或着他们是普通又自信的男子——靠女方的痛苦来成全男方的爽感。
她就没有见过哪个话本子有描写男方历经这些事时,描写成“跌入深渊”。
如此看来,世间绝大多数男女,经历这些事时,快乐的往往是男人,他们只顾着自己快乐了,很少会真正顾及女方的感受。因为不曾顾及,也就理所当然女方也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