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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竟是还做起了绮梦。

梦里的充满了琥珀色的朦胧白色雾气,场景是温泉水浴。

一只温韧匀实、骨节分明的手,静缓地伸到了芙颂的面前。

这是一只男人的手,手背青筋凸显,五指修长,每一寸构造都完美无瑕,自然而然伸至她面前。

这就像是无声的蛊惑,偏偏她无法拒绝与他亲近,或许,她心底里大抵也是这样的。

芙颂把手放在男人的掌心腹地,男人顺势握住她。他的手掌非常宽大,掌腹温暖如炭,包裹笋衣似的,牢牢实实地包裹着她,极有安全感。

彼此交叠的指节在暖雾里若隐若现,分不清是潮热的吐息掠过光裸皮肤激起的悸颤,还是脉搏同频共振时引发的失控。

近旁的泉水倒映着两条交缠摇曳的人影,仿佛随时能够交缠成一个完整的圆。

男人腕口力道紧了一紧,将芙颂往怀里一带,一片沉默间,衣料碰撞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窸窣声。

扑入对方的怀里时,芙颂顺势看男人,他的面容逆着光,五官轮廓在雾气的阴影里看不清明,只能看到他喉结滚动,还有微红的耳根,耳根俨同春夜枝头上将坠未坠的山楂。

芙颂犯了氅瘾,忽然很想咬一口山楂。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梦里的一切,都是矛盾的,湿涩的,却又极是勾人。

两人影子在温泉水雾里模糊成了一团潮湿的影子,情意正浓间,男人拉着芙颂打算下水,芙颂心律噗通直跳,她没有在水里做这些事的经历,大脑一片空茫茫,像是在面对一道超纲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