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称谓,让在场两个男人脸色都变了。
一个吃味,一个腼腆。
谢烬从未听芙颂在蹭睡时喊过“谢烬哥哥”,他给她蹭了这么多夜,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可她至多唤过他“谢公子”。
一个萍水相逢的卫摧,她就能用软软糯糯的嗓音唤“卫摧哥哥”。
好一声抑扬顿挫的“卫摧哥哥”。
谢烬寥寥然地扯了扯唇角,心下哂然。
芙颂不清楚应龙内心的真实想法,她想将应龙给卫摧抱,但接下来,任凭自己如何使力,都无法将应龙就怀里扒拉下来。
它似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赖在她怀里,死活不给卫摧抱。
双方正僵滞间,忽然有一股力道从背后撞了芙颂一下,芙颂重心不稳,朝前踉跄了一番,差点绊倒。
左右两侧伸过来一只龙爪、一只手,牢牢牵握住她的手腕,不使她跌倒。
“再给老子一杯酒,老子还能喝!”
芙颂不可置信地往身后看去,看到来人后,她讷讷地道:“翊圣真君?”
翊圣真君高高举着一只酒坛子,往嘴里倒酒,但倒不出什么来,他不耐烦地将酒坛子抛掷在一旁的池塘里。
他身上还穿着端庄的女装,耍酒疯的形象就显得十分滑稽搞怪。
梦嫫正搀扶着翊圣真君的一条胳膊,解释道:“黑煞神在夜宴上喝醉了,又是表演胸口碎大石,又是耍剑舞的,吓跑了一众宾客……为了不穿帮,只好拉着他来找你们了。现在,谁来帮人家搭把手?他好沉,快将人家压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