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圣真君瞄到了芙颂身侧的应龙,一把就把应龙从她手上薅进怀里,大着舌头呵呵一笑,道:“师兄你什么变得这么可爱了,让我揉一揉——”
谢烬:“……”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整具身体僵硬如霜。
翊圣真君是个力拔山河的武神,凭谢烬的力气,委实难以从他的怀里挣脱开。
他忽然觉得,让翊圣真君这个嗜酒如命的师弟参与到本次任务,是个错误的决定。
翊圣真君又瞄见卫摧,朗声一笑,抻出一只大臂,勾住卫摧的脖子,顺带将卫摧勾到身边来:“狱神怎么也在这儿?要不你也陪老子喝一碗……”
卫摧眼角一阵抽搐,想要闪身避让,但到底迟了一步,
不过一息的功夫,应龙和卫摧都被翊圣真君大刺刺地挟在身侧,挣脱不得。
芙颂忽然觉得那一股奇怪的紧张氛围也烟消云散,她觉得,翊圣真君来得太及时了,虽然他喝得烂醉如泥,神识也不太清醒了,怕是早就忘记这次来夜宴的目的了。
芙颂又觉察出了一丝端倪,问梦嫫:“是你把翊圣真君灌醉了的?”
梦嫫摸出长筒烟杆儿,烧着烟丝儿,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露出了一丝迷醉,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你可真是冤枉人家了。黑煞神本就爱酒,今夜恰逢帝王六十寿辰,夜宴上所酿就的酒,自然而然皆是烈性酒,黑煞神一连灌了四五坛,焉能不醉?”
芙颂听罢,顿时犯难起来,往翊圣真君的方向睇了一眼,他满身酒气,尚还揪着应龙和卫摧不松开。
应龙面色清冷。
卫摧无语凝噎。
双方都是很嫌弃的表情。